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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F14电一紫水 黑魔兼职学者DK

整日沉迷男精大腿【。】

没什么,就是想发个狗粮【。

诗人求了三次婚。

第一次,在朋友的婚礼上,诗人看着那对幸福的新人心生感慨,然后悄悄拉住了身旁黑魔法师的手,四目相对时他张了张嘴,忽然发觉平时的伶牙俐齿不知道都跑到哪儿去了,此时竟然一个字都讲不出口,等到黑魔轻声问他怎么了才支支吾吾地说:“你...你看他们,真让人羡慕呀,我想...想....”
“....放烈火箭?”
“诶!?”
“我在别的婚礼上也见过,不过只是做做样子来炒热气氛不会伤人的。”黑魔一脸认真地回忆着“你想玩可以去玩啊。”
那天诗人一边满地丢着烈火箭一边和大家打打闹闹,看起来蛮开心的,只不过好像有点笑中带泪。

第二次,诗人做了很多黑魔喜欢吃的菜打算来一次烛光晚餐,把想说的话打好腹稿以防像上次那样失败,连腕环都准备好了,就等着黑魔回家。
大门被推开,门口站着的不只是黑魔,还有他那个三天两头跑来蹭饭的召唤师弟弟。
诗人把那句亲爱的欢迎回来生生咽进了肚子里。

第三次,他干脆挑了一个绝对私密绝对不会被打扰的时间,在床上一边干着法师的屁股一边和他咬耳朵。诗人记得自己是把“烙印”两个字说出来了的,可第二天他忐忑不安地询问对方昨天说的事情有没有考虑的时候,黑魔却揪着被角一脸茫然地:“啊?”

黑魔这个书呆子在情感方面一向不太灵光,暗示肯定是没法一下子就听懂的,太直白又怕像以前那样把他吓跑,虽然目前的同居生活已经很幸福了,但黑魔这么可爱,万一哪天被别人盯上抢走就不妙了。
诗人脑子里乱糟糟的,坐在以太广场边的长凳上拨弄着手中的竖琴,究竟要怎样才能有个合适的办法求婚呢?他可以写上百首情诗将它们谱写成专属于爱人的歌,他可以采来森林中盛放的花朵来表达自己澎湃的爱意,但这都太普通了,这些转瞬即逝之物怎能承载得了他对珍视之人的爱?
诉说着苦恼的琴音在林间随风回旋,那歌者沉默不语,哀伤于无法传达的心意,过往的路人有时会在金发精灵的身边驻足,侧头听上片刻便又匆匆离去了。
不多时,诗人忽然接到了黑魔发来的通信,对方以一贯的风格省去寒暄,上来就问他明晚是否有时间去一趟南萨纳兰。
“当然有了。”他马上答道。“不过去那边做什么?”
“我有点事....嗯。”黑魔的声音不似平时那样稳重,字与字之间好像有着微妙的迟疑“就你和我,我们两个去。”

第二天,诗人跟着黑魔一起来到了逐日之民管辖的遗忘绿洲,唤来各自的陆行鸟,便趁着夜色避开巨虫与火蛟的视线,深入薄雾笼罩的沙漠。
他们在一处视野开阔的砂石高台下停住脚步,黑魔与他互相搀扶着爬上顶端,绕着边缘转了一圈,自言自语地说着“就是这里吧”,然后拿出法杖开始在沙地上念念有词地用杖尾画东西。诗人猜测这应该又是什么工作,于是挑了个不碍事的地方坐下看着他忙活。
黑魔法师全神贯注的样子相当迷人,那有些苍白的嘴唇里平稳地流泻出拗口的古语,偶尔一些特殊的咒文会让他抿紧嘴唇或卷起舌尖,然后吐出低沉悦耳的音节。随着微风渐起,旋转的以太流扬起他的衣袍和发丝,逐渐成形的魔法阵将他的脸照得微微发亮,碧色的双眼中流光飞舞,让诗人不禁想起森林的溪流上闪烁的萤火。
灰发的精灵转了一圈回来,地上的魔法阵也完成了,光芒在达到顶峰之后便一下子暗了下去,他颇为满意地收起法杖退到诗人身边,抬头看看尚未放晴的天空解释道:“明天行会有几个学员要在这里考试,我得事先布置好‘陷阱’,现在等雾散掉然后把炼金药倒进去就可以了。”
“唔...这样啊,好,我陪你等。”

夜晚的沙漠十分寒冷,薄雾带来的水汽还黏在人身上不肯消散,黑魔已经受不住地打了几个喷嚏,高台上又没有可以搭建火堆的材料,诗人只好从陆行鸟背包里找出一张大毯子,揽过黑魔的腰把两个人都裹了进去。他们坐在高台的边缘依偎在一处,虽然刚开始时黑魔还有些无所适从地动来动去,但马上就被融开的暖意所俘获,抓住诗人的手望着天空安静了下来。
每当两人独处时就总想做些什么,诗人又把黑魔抱得紧了一点,歪头贴上对方微凉的脸颊,顺利地偷到一吻。对此法师态度冷淡如往常,却也没有直接把脸撇开,于是诗人又继续得手了第二个,第三个,在此番反复的骚扰下,法师才终于转过头来回吻了他。
诗人觉得自己要是有条尾巴,现在肯定已经翘上了天,他的爱人不像看上去那么难以被触动,这真是太好了。他擭住对方的唇舌深深地吻了下去,法师如同平时一样先是僵硬了一会儿才跟上他的节奏,咒语咏唱得那么流利的人,嘴巴上的功夫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
不知不觉中气氛似乎好得有些过头了,诗人感觉怀里刚刚还冷得直抖的身体已经放松了下来,手也变得暖和了。不过黑魔好像并不想让别的地方也那么热,推开他蜷起身体,低下一张微红的脸埋进了双膝里。
“我们出来又不是干这个的,待会回家再说。”他低声咕哝着,把身上的毯子又裹了裹“嗯,不过还是暖和多了。”

夜色越来越深了,诗人即使一边弹着小曲一边跟黑魔聊天解闷,后来还是撑不住地打起了瞌睡,直到一阵不知哪来的冷风将他吹得一个激灵醒了过来。风同时也赶走了久久不散的薄云凉雾,诗人正准备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,一旁的法师用手肘顶顶他,眼神示意他往天上看,诗人揉揉眼睛抬起头,差点叫出声来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星星。
诗人从小长大的森林里,天气好的时候能够看到银河,但也因为那些参天的树冠而无法窥得全貌,后来在海城,沙城,还有遥远的伊修加德时,他总愿意在晴天时的夜晚抬头多看几眼,还会为此即兴弹奏几段小调。
而萨纳兰沙漠的夜晚仿佛一个全新的景致,繁星汇聚成一条灿烂的长河流淌过深蓝的夜幕,它们寂静无声地闪烁,那像火焰般燃烧的炫目的光彩又仿佛在高声欢唱,歌声鼓动着他的眼睛他的心脏,他想赞美这星海,又觉得那是自己穷尽一切词藻都不足以形容的瑰丽。
这种感觉很熟悉,就像...就像...
自己在烦恼如何求婚时,不正是现在这样的心情吗?这片星空无需被称赞,无需任何比喻来装点,因为它本身就是美的。他的爱也正是如此,无需寄托于任何语言和事物,它的光芒使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,因为爱就是爱。
所以,不需要过于冗长的铺垫,他只需说出即可。

“很好看吧。”黑魔用一副司空见惯的语气慢慢说道“这个在南萨纳兰才能见到,别的地方都没有,也只有这个天气最适合布置魔纹....啊。”他说着突然停下了,抬起手指向天边“今天有流星雨哎。”
“唔啊,真的!要不要许个愿!”诗人激动地抓起法师的手喊着“试试嘛!流星会实现你许下的愿望哦!”
“那是没根据的传说罢了,而且我也没有什么愿望非要它才能实现,倒是你,再不快点许愿流星雨就要结束了。”
“那...那我也不需要!”
“嗯?”

诗人一改往常的嬉皮笑脸,郑重地叫了声黑魔法师的名字,引得对方也紧张地吞了口唾沫。
“我的愿望....只有你能实现。”他平复着呼吸,认真地强调“只有你。”
“那...是什么?”法师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毛,不过似乎也愿意听下去。

我想和你烙印。

心跳得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了,诗人只知道自己张嘴说了几个字,然后黑魔就呆住了,垂下头紧紧咬着嘴唇不说话,肩膀也在轻颤,好像正拼命忍耐着什么,抓着他的手心里憋得全是汗,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舒了口气,尾音听起来像一声轻笑。
黑魔很少会笑,要不是看见微微上扬的嘴角,诗人差点就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突然变得那么奇怪,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事呢。”他脸上的笑意仍未消失,看起来心情不错似的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头盒子“这个,是你买的吧。”
“啊...哎?腕环!?我明明藏好了的??”
“就藏我书架上,真不是故意想让我看见吗?”
“我没....!”诗人急忙红着脸辩解道“那天晚上本来就想和你说的,结果你弟弟来了我就——”
“答应你了。”
“!!!”
“接下来几天的课程我已经排开了,你要是也有时间,我们就去十二神巡礼。”黑魔把腕环塞进诗人手里,转过身擦了擦眼角“到时再一起戴上吧。”

兴奋得忘乎所以的诗人当场就把黑魔抱起来转了好几圈,虽然因为不小心踩乱了魔纹挨了几杖子但是一点也不疼,黑魔一边嘟囔着杖子打坏了卖了你都赔不起一边重新画了一个,诗人等他完事了才又扑过去去抱住他,蜜糖似的情话砸得法师都抬不起头来。

这大概是他们人生中最快乐的夜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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